“哈哈”赵忠信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你说对了,本帅自幼父母就离世了,乃是个孤儿,确实不知世间礼法为何物,不过本帅多年的军旅生涯早已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人生苦短,乱世之中,人命就如草芥,该及时享乐就享乐,过好一生之中的每一天,人不能背负太重的压力,你看看你,年似二八,我来问你,你丈夫死了多久了?有十年以上了吧?既然如此,为何你偏偏要背负如此之重的压力,你不觉得累吗?哎,浪费了大好的青春年华啊。”
赵忠信此言一出,顿时将黎氏惊了个目瞪口呆,又羞又恼,此恶人太厚颜无耻了罢?关键还公然调戏黎氏,简直荒淫无耻之极,黎氏真恨不得将茶水泼到此无耻之徒的厚脸上去。
此等泼皮,怎会是天下闻名的黑旗军之统帅?黎氏简直想不通。
可赵忠信此人自攻取升龙城、攻取皇宫之后从来没有骚扰过美女如云的宫中啊,不但如此,他连贴身伺候自己的貌美如花的宫女都未碰过,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黎氏此时心中对赵忠信是异常的好奇。
黎氏一时之间心如乱麻,心中如一头小鹿般的到处乱撞,平日里的雍容华贵、平心静气早已荡然无存,黎氏此时双颊嫣红,微微气喘,呆呆的看着这个恶人翘着二郎腿,继续高谈阔论。
“本帅跟你说啊”赵忠信晃着二郎腿得意的说道:“女人一辈子得为自己活着,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什么三从四德,那是男子用来束缚女子的,夫死女子为何就不能改嫁?黎小娘子,不瞒你说,俺娘李清照也曾经改嫁过,本帅并不觉得有什么,我大宋条法也是允许女子改嫁的,你不要多想,本帅并无他意,只是见到黎姑娘如此,心中有些不忍罢了。。。”
“赵节帅你没事罢?”黎氏羞愤交加,打断了喋喋不休的赵忠信。
这无耻之徒,居然姑娘都喊出来了,不过此时赵忠信称呼黎氏为姑娘,黎氏心中忽然回忆起很早很早以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年代,这些回忆被黎氏尘封在心中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了。
“啊?呵呵呵呵”赵忠信闻言尴尬的笑道:“本帅无碍,说正事罢,你李朝已亡,称呼得改一下了,还有就是,此次庄园变故,让你们受惊了,此实为占城乱兵所为,与我黑旗军无干,想必你已经知道了罢?本帅已严惩占城乱兵了,并严令今后若敢再犯,本帅绝不轻饶。”
黎氏闻言起身福了一福道:“哀。。。奴。。。”
“奴什么奴?本帅不需奴隶,你又哪里像个奴仆了?”赵忠信又打断了黎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