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城外驻军急报。”此日赵忠信刚刚睡下不到两个时辰,三彪就在屋外禀报道。
急报?难道出事了?是降卒反水?还是不服黑旗军之人作乱?
赵忠信顿时就被惊醒了,从床上一咕噜爬起来后吩咐道:“来人,更衣。”
此时天已经亮了,清晨的阳光已经透过雕花木窗透了进来。
。。。。。
“呯。。。”赵忠信一拳砸在木几之上怒骂道:“强盗,贼匪,无法无天,该杀!”
“节帅息怒”赵祥慌忙说道:“末将已派人与占城军交涉,让他们交出为祸之人。”
赵忠信闻言呼出口长气问道:“结果如何?”
“结果就是。。。就是占城军统领说那些人喝醉了,此举乃是酒后所为,让节帅饶了他们的性命,改日他们统领亲自上门赔罪。”
“泼才”赵忠信骂道:“胡说八道,纯属推脱之词,当本帅是三岁小儿吗?三彪、达旺命你二人持本帅金令调集兵马并黑鹰司人马,包围占城兵马,让他们交出为祸之人,违令者杀无赦。”
“节帅,如此是否妥当?占城军毕竟是我黑旗军之友军,若如此,必让我黑旗军背负背信弃义之骂名。”赵祥连忙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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