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裴老将军。”此时黑旗军副将曲加西过来禀报道:“下山无路,我等该当如何?”
两百飞天将被赵忠信安排在了裴猛的队伍之中,作为开路先锋,同时探查行军的道路。
哪里是下山无路,估计是被雨水将路冲断了,裴猛心中暗道,此战是龙且军的翻身之战,且赵忠信已经严令裴猛等人不惜一切代价赶到预定地点,因而裴猛横下一条心,将油衣甩去,拿着一副油毡裹在身上大吼道:“儿郎们,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吾与汝等来到此处,断无返回的道理,让弟兄们耻笑,二郎们,随吾下山,立功以报节帅,就在今日。”
裴猛说罢,裹着油毡当先就向山下滚去,龙且军众将士见老将如此,均是士气大振,先将兵刃捆作一团推下山去,随后紧随着裴猛向山下滚去。
一路之上,水花四溅,碎石飞扬,远远望去,犹如一条条水龙般的由山顶奔泻而下。
。。。。。
“风向?”赵忠信顶盔挂甲站在大雨之中问道。
雨点落在赵忠信铁甲之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赵忠信身后是同样全身披挂的数百黑衣黑甲黑鹰司众将士,三彪、达旺手按虎纹腰刀分立在赵忠信两侧侧后,赵忠信身前是数万身着油衣的黑旗军各部,各队将领均是站在最前面,黑压压的人群之后是一艘又一艘黑旗军水师战船排列岸边,在风浪之中摇摆不定。
“禀节帅,仍是北风。”赵祥按着腰刀大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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