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将至,富良江上刮起了一阵冷风,虽安南之地气候普遍炎热潮湿,但临近冬季的江风还是使人感到有些寒冷,不过冷风虽冷,但也比不上人心目之中的心灰意冷。
此日富良江南岸交趾大军军营之中,行刑的号角、军鼓之声已经响起,数十员交趾军中将领赤裸着上身、五花大绑的跪在行刑台之上,身后上百名军中刽子手捧着鬼头大刀,两个侍候一个立在身后。
“逆贼通敌,图谋造反,不遵将令。。。其所犯之罪行,十恶不赦,大越国都统大元帅杜,奉旨整顿军务,肃清寰宇。。。”
监斩官宣读完杜如訫的将令后就下令行刑。
上百名身穿红衣的刽子手接令后,拔去待斩人犯身上的木牌,同时高高举起雪亮的大砍刀,猛地向人犯脖子上砍去。
鲜血迸溅,头颅落地,血流成渠!
此时噤若寒蝉、心灰意冷的交趾大军众士卒似乎是闻到了富良江的江风之中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道。
“哼。。。”杜如訫观完刑后带着一些心腹将领转身离去。
李公信不想交趾军中发生内乱,又不忍部下被杜如訫屠戮,于是就束手就擒,被杜如訫差人押往了升龙城,可李公信刚刚离去,杜如訫就举起了屠刀,抓的抓,杀的杀,数十员李公信的亲信将领惨遭毒手,杜如訫同时撤换了一些军中将领,换成了自己的心腹。
不但是将领遭殃,就连普通军士也有不少人受到了此事的牵连,被关押了数千人,不是杜如訫看在将与黑旗军大战的份上,还要牵连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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