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隰指挥使,吾等愿与你一同赴死,绝不降贼,绝不给黑旗军丢脸。”
同样浑身是伤的剩余的攫日营将士均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目光坚定的看着隰贲。
“请黑狼旗。”
隰贲随后抚摸着已经破烂不堪的黑旗军军旗说道“节帅说过,我黑旗军黑狼旗就是吾等的军魂,旗在人在,旗亡人亡,今日吾等就战死在这面黑狼旗之下罢。”
这面军旗给隰贲等人带来了无数的荣耀,同时也给隰贲等人带来了无数的凶险与坎坷,不过隰贲等人没有一丝后悔之意,过去的数年,隰贲等人在这面军旗之下快意恩仇,虽历经磨难,心中却是舒畅无比,同时也感到荣耀无比,此生此世足矣,夫复何求?
特别是隰贲,本是个下贱的铁匠,后因生活所迫加入了邕州宋军,在宋军之中更是受到欺凌,并且没人把他们当人看低,似猪似狗似畜生,张口闭口就是贼配军,可自从隰贲等人加入了黑旗军之后,此一切都变了样,不但是军饷等待遇好于从前,而且地位也是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赵忠信视每一位黑旗军将士均是兄弟,并立下了条法,不许凌辱将士,违令者必将严惩,此举使得黑旗军每一名将士均是感动不已,同时黑旗军每一位将士在广南之地的地位是尊崇无比。
因此黑旗军每一位将士均愿为赵忠信赴汤蹈火。
“走,快走,贼军援军到了。”
“可。。。里面那些人怎么办?”
“那几只耗子理他作甚,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正当隰贲等人欲冲出山洞与敌死战之时,包围山洞的交趾众军脚步声声,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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