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帅说的是,末将也是这么认为,不能小觑此人,此次曲加西立下如此大功,真乃节帅之副将也。”赵祥叹道。
“嗯,曲准备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黑旗军副将了,并赐你银质勋牌一面,同时赐你部下每人铜质勋牌一面。”赵忠信转头对曲加西说道。
曲加西闻言大喜,连忙单膝跪在地上谢道:“末将谢节帅恩赏。”
其实并不是李公信布下的伏兵,而是在夹口隘附近驻防的大越国兵马,在一员将领统领之下埋伏在夹口隘,不过被曲加西等飞天将发现了,于是曲加西等飞天将发现夹口隘的伏兵后就急报赵忠信,于是赵忠信在吃惊之余重新部署行军路线,向西绕过夹口隘,并绕道越过兜顶岭,渡过商江,来到了求江沿岸,将李公信的伏兵甩在了身后。
赵忠信没有必要与区区两千余伏兵纠缠,浪费宝贵的时间,这些伏兵也就能打打埋伏什么的,一旦他们敢露面与黑旗军正面作战,赵忠信有把握一战将其全部歼灭。
“呵呵”赵祥随后笑道:“节帅,我黑旗军目前的行军路线与熙宁九年郭公之行军路线何其相似啊。”
赵忠信点头道:“不但如此,在富良江与敌决战也是相似,不过本帅期望结果不要像从前那样。”
“节帅,我黑旗军岂能与宋军相比,此战必。。。”赵祥话音未落,黑旗军大队人马之中忽然响起了一阵歌声。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歌声嘹亮,气势恢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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