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趾士卒将靠近决里隘寨墙之时,寨内传来一声清脆的锣声,无数黑衣黑甲黑旗军弓弩手从寨墙之后探起身来,端着恐怖的霸王弓就向着交趾军人群射去,箭如飞蝗、箭矢如雨,一支支夺命箭如闪电般的飞向交趾军,用精铁打制的箭头射碎铠甲,随后入肉,发出一阵沉闷之声,交趾军士卒纷纷中箭,摔倒在地,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鲜血流淌,将地面染出了一片片的红色。
身披重甲的战象同时也受到了弓弩的攻击,不过就算弩箭击穿重甲,因战象皮粗肉厚的,再加上弩箭力道已尽,因而几乎没有对战象造成什么伤害,战象仍是红着眼睛,在驭手的催促之下,狂吼着向营寨扑来。
“轰轰轰”黑旗军抛出的雷珠相继在战象周围爆炸,一头战象被惊得瞪着双眼、前腿扬起,将身上象舆摔了下来,象舆之上的五六名交趾士卒惊呼着落在了地上被战象踩为肉泥。
不过经过特殊驯养的战象仍是冲到了寨墙之前。
“嗵”的一声巨响,硕大的戴着重甲的象头,狠狠的撞上了寨墙,寨墙顿时发出一阵剧烈的颤动,许多黑旗军将士立足不稳,被震下了寨墙,跌落到了尘埃之中。
“砍象鼻,砍象鼻。”一名黑旗军将领大声喊道。
十数名黑旗军将士拿起兵刃,奋力向正在寨墙之上横扫的象鼻砍去,象鼻粗大无比,又是不断的在移动之中,想砍断象鼻根本不是很容易,于是许多黑旗军将士反倒被象鼻扫下了寨墙,不过仍是有许多黑旗军将士奋不顾身的扑了过去,各种锋利的兵刃砸在了象鼻之上,并将此头战象的象鼻斩为三截,断鼻落下地上仍是不断的在蠕动,就似活着一般。
战象痛的扬起断鼻怒吼,声音尖锐刺耳。
此时交趾军已经扑到了寨墙之下,随后架上云梯就开始攀爬,黑旗军用一个个撞杆将云梯推开、推倒。
羽箭、飞石、标枪飞的满天都是,遮天蔽日的,决里隘营寨周围双方将士胶着在一起,拼命厮杀,扬起了漫天的尘土,此时日月已经失色,尘土已经遮盖住了太阳,鲜血已经替代了寨墙本身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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