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信看了一眼黄都将叹道:“不可大意,本帅久闻黑旗军之强悍,连宋军都不是他们的对手,由此看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啊。”
一旁的交趾三军副帅兼监军、殿前亲军都指挥使杜成訫闻言有些不屑的说道:“宋军?自宋立国以来先败于辽,后败于党项、金等等,而宋军可说是一败涂地、不堪一击,如此之军队还能称其为军队吗?黑旗军战胜宋军不值一提,没什么稀罕的,今我大军精锐尽出,区区黑旗军还有何惧?我大越国必将其全部剿灭,其后再杀入宋地,让此等狂妄之徒尝尝我大越国勇士的厉害,况且从前宋军又不是没有侵我国土,数次入侵均被我大军击败,损兵折将的,本将不明白大元帅为何如此忧虑?”
大越国共有十八只精锐禁军,此次共出动了其中的十二只精锐,分别为左右武胜军、左右龙翼军、左右神电军、左右保圣军、左右雄略军、右捧圣、左万捷军,共计五万人马,精锐尽出,此为大越国前所未有之举,因而许许多多的大越国上上下下之人对此次与黑旗军作战抱有极大的期望,军中的许多将领亦是踌躇满志、志在必得的,包括杜成訫。
不是你们在朝廷之中瞎折腾,我会如此担心吗?李公信闻言心道,杜雄武为了独揽朝政,从而打击政敌,此次事件杜雄武又大加牵连,将李朝之中许多悍将、宿将杀的杀,免职的免职,流放的流放,其后又大肆安插心腹党羽,搞得整个大越国军队人心惶惶的,士气极为低落,如此军队还有什么战斗力?人数再多有个屁用。
宋军怎么了?宋军对付金军又不是没有打过胜仗,况且宋军对付金军不行,对付区区交趾军还不行吗?
交趾以往之所以屡败宋军,乃是交趾地处偏僻之地,再加上瘴气弥漫,宋军极不适应当地的气候等各种原因所致,若交趾军真的大举入侵南宋,必然会被宋军击败。
李公信对只会溜须拍马、屁本事没有的杜成訫极为不满,但表面之上并未表现出来,此次出兵明显是太师杜雄武不放心让自己单独统军,因而派了其侄来监视、掣肘自己,将帅不和,此前途难料。
于是李公信暗叹了口气,只是淡淡的说道:“太后、吾皇将全国之军交于我等,吾等当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当走一步,看两步,万不可小窥了对方,此战我大越国实在败不起啊,如败必将有亡国之忧也。”
“亡国?哈哈,大元帅怎可如此杞人忧天?”杜成訫闻言大笑道:“大元帅此言太过危言耸听了罢?贼寇不过区区数万兵马,而我有二十万精锐,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将贼淹死,亡国?此话从何说起?”
李公信出兵之始就小心翼翼的,隔着贼军还远着呢,可他仍是小心谨慎的行军,一日不过行军一二十里,一副随时准备就地防守的模样,使得杜成訫很不耐烦,难道人越老越怕死吗?杜成訫心中暗道。
“禀报大元帅,探马来报,贼军已经攻破广源城池,广源州牧阿荼南兵败身死,观察使阮如厢下落不明,其麾下八千士卒伤亡惨重,死伤具体数目不详。”正在此时一名交趾将领前来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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