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来着?”赵忠信醉醺醺的问道。
“禀节帅,他叫张化云张主薄,是交趾李公之人。”钱顺脸色苍白的答道。
“哦,张公,来来来,陪本帅喝个尽兴。”赵忠信拖着张化云就向里走。
张化云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了,有心拒绝,可看了一眼被两名脸上毫无表情的护卫拖出去的血肉模糊的尸体,又不敢开口。
果然是个残暴之人,不但残暴,且毫无人性,张化云心中怒骂,人家不过是没有听清,就将他杀死,简直是个畜生。
这样的人统帅的军队必然也是个残暴之师,而残暴之师只能呈一时之痛快,其后必败无疑。
两个时辰之后
“好说。。。好。。。说。。。”赵忠信趴在桌几之上醉醺醺的说道:“一切就依李公就是,不过我黑。。。黑旗军该得的一样也。。。也不能少,还有。。。还有就是本帅听说你们太后长得挺年轻貌美的,乃是大越国之天之娇女,此女一定给。。。给本帅留着。。。嘿嘿。”
张化云闻言恨不得一酒杯砸在此无耻之徒的脑壳上,简直太无耻了,居然将主意打到了大越国的国母身上去了,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过赵忠信喝了个烂醉如泥,张化云可没喝多,若如此,估计张化云脑袋得搬家了,于是张化云装作没听见,耐着性子,陪着笑脸说道:“此事若成,李太尉决不会食言,你我两家永为兄弟,同舟共济,共同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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