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全军停止前行,就地扎营,多派出游骑、斥候,不得让任何靠近。”赵忠信略看了一眼急信,大吃一惊,连连下令道:“不得将令,各部不得擅自行动,不得卸甲,令众将前来中军等候将令。”
黑旗军众将士接令后迅速就忙碌了起来,并很快搭起了一个简易的中军大帐。
“狗贼,真是可恨之极。”高虎知道消息后大骂道。
“太惨了,整整两千兄弟啊。”黄温微闭双眼,痛心的说道。
“节帅,末将愿率本部兵马将其全部斩杀。”司马霸愤怒的躬身请令道。
“节帅,下令罢,末将愿往。”众将也是义愤填膺,纷纷请战。
赵忠信冷冷的看了一眼众将,淡淡的说道:“你们慌什么?贼军现在何处?他们有多少人?是否返回了富良江南岸大营,此事不弄清楚,如何进军?”
赵忠信表面与平常无异,可心中已是怒火中烧,自黑旗军从滇东起兵之日起,还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整整两千黑旗军精锐几乎全军覆没,只生还了数十人,此仗可以说是黑旗军数年以来吃的第一个败仗,败得一塌糊涂。
赵忠信愈来愈相信自己的判断了,那就是交趾大军统帅李公信确实是个久经沙场、战阵经验非常丰富的老将。
赵忠信此前收到的关于李公信的情报是李公信此人谨慎有余,而进取不足,可目前看来并不是如此,李公信是谨慎,不过他并不是刻板的谨慎,而是他将主力大军集中了富良江一带驻防,同时李公信派出了一支又一支奇兵,不断地偷袭黑旗军,夹口隘如此,如月江如此,只不过因飞天将偶尔探得了夹口隘的伏兵,因而赵忠信逃过一劫,而裴猛的前锋就没这么好运了,中了交趾军的埋伏而全军覆没,损失惨重。
正奇相间,以正合,以奇胜,此乃用兵之道,深合兵法。
不过赵忠信冷静的想到,此战也有唯一的一个好处,就是让赵忠信,让黑旗军收拾起了轻敌之心,交趾军并不是泥捏的,他们也是勇猛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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