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名为见微台,就是有玻璃等物打磨而成的。”赵忠信指着见微台说道。
“见微台?”许叔微起身饶有兴致的细细着看了看。
“嗯,没错,见微台。”赵忠信随后说道:“许学士,我来问你,何为瘴疫?”
“你这是来考校老夫吗?”许叔微愠道:“据黄帝内经太素记载,夫痎疟,皆生于风,痎疟与风有所不同,风一直都是存在的,而痎疟却不是时时刻刻都会发生的,疟气随经络侵入体内,才会引发痎疟。老夫多年行医,也见过不少痎疟病患了,此病生于岭南,带山瘴之气,故亦被称之为瘴疫,其病状是发寒热,休作有时,皆由瘴气之湿毒而引起的,此病多发于夏秋之际,而岭南夏长冬短,故岭南多发痎疟。”
赵忠信听了个晕头转向的,不过终于闹明白了,许叔微的见解与广州安济坊的医士们差不多,均是认为是由瘴气引起的。
赵忠信摇头道:“非也,你们全错了,根本不是这么回事,瘴气无毒,根本不会使人致病,罪魁祸首乃是蚊蝇。”
“蚊蝇?怎么会是蚊蝇?”许叔微喃喃的问道。
蚊子咬人会使人麻痒难当,此为众所周知之事,有时候蚊子盯人会引起皮肤病,这些许叔微是了解的,不过此仅为疥癣之患,怎可能引起如此致命的痎疟?许叔微根本就不相信。
赵忠信见许叔微的神情后微笑道:“这就是越往北去,痎疟越少的缘故之一,蚊蝇喜湿热,而北地寒冷,在北地最寒冷的时节是根本没有蚊蝇的,因而北地几乎就没有痎疟,而南方因蚊虫较多,因而常常生出瘴疫,不过本帅认为瘴疫的根本原因并不是因为蚊蝇,而是蚊蝇若携带。。。携带一些。。。邪虫,就会使人致病了,此等邪虫就才是最终的罪魁祸首。”
赵忠信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邪虫二字,赵忠信也不想过多解释了,如此辩论起来,不辩个数月乃至数年根本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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