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遵令。”三彪、臧虎大声接令道。
众黑旗军将士此时均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一些人有心想劝,劝赵忠信不必如此暴虐,可没一人敢开口,生怕赵忠信迁怒自己。
“赵大将军,不必如此,此事罪在冯宝平等人,而不在此地百姓身上,赵节帅为何迁怒于普通百姓身上?”正在此时,一名头戴宽边斗笠,身穿青色医士长衫,年约七十岁上下的老者走上前说道。
“你是何人?为何如此出言不逊?本帅将令岂是你能过问的吗?”赵忠信恶狠狠的盯着这名老者问道。
“节。。。节帅,他。。。他这些日子均在此地救治百姓,医术也是无比高超。”盘卓文结结巴巴的对赵忠信说道。
赵忠信闻言脸色稍缓:“既如此,本帅恕你无罪,退下罢。”
老者摇了摇头叹道:“素闻武状元一向胸怀大志,满腹文韬武略,遇事亦是沉着冷静,治理广南路这几年对百姓颇具慈悲之心,所为也是利国利民之举,为何到了此时却如此残暴?百姓何罪?你要将他们赶尽杀绝。”
“我的翎儿死了,他们就该死,就让他们为我的翎儿陪葬罢。”赵忠信冷冷的说道。
老者摇头叹道:“尊夫人尚未离去,为何要说她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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