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牌位均送入忠义祠摆放好之后,祭师又大声唱到。
“辩九拜,稽首、顿首、空首。。。”祭师大声唱到。
赵忠信于是率先屈膝跪地,左手按右手,支撑在地上,手在膝前,头在手后行礼,众文武及其众黑旗军将士也跟随着赵忠信行三叩九拜大礼。
苗清、黎择军、雷箬、雷鸣、卞始兴、王六、邓许。。。赵忠信看着一个个牌位,看着一个个熟悉的名字,眼角已经湿润了。
从笔架山到平阳府,从平阳府到亡灵谷,从亡灵谷到五国城、上京,直至高丽,再从高丽道饶风岭,其后再至大理国,滇东兴兵再至广州、惠州、邕州、昆仑关、韶关、泉州,黑旗军从建军之日就经历了无数次血战,经历了一个接一个艰难险阻,杀敌无数,同时自己也是伤痕累累,无数黑旗军兄弟战死疆场,其中有老人,有中年人,甚至还有许多孩子,他们之中有许多人根本没有过过一天安稳的日子,根本没有见到黑旗军今天取得成就。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一将成名万骨枯!
“绍兴十二年苗清苗大帅被金人俘,同年不降卒于金人狱中,绍兴十二年黎择军黎统领率部突围不成,全军战死,无一人降,黎择军卒,雷箬、雷鸣同年卒,绍兴十二年,我三百余黑旗军老卒战死平阳府无名谷,六子卒,重伤一百余人下落不明,平阳府一战,我黑旗军歼灭金军一万余人,同时战死将领数十名,战死将士三千余人,绍兴十三年,我六千黑旗军将士离开平阳府北上,至流落到大理国,仅存不足两千人,破虏军数万将士南下归宋,可没有一个回到宋地,至大理国仅存数百人,滇东兴兵,我黑旗军将士经历无数血战,昆仑关血战、南花溪血战、广州血战、邕州血战、韶关血战、惠州血战,我无数黑旗军忠勇将士战死沙场,泉州击破海贼,我黑旗军水师将士又战死了五百余人。。。”赵忠信哽咽的说道。
赵忠信身后月影、卞始兴之妹、张翎、申世袭、车大山等广州文武及其众黑旗军将士早已泣不成声,许多平日里粗豪的汉子哭的像孩子一样。
“他们之中的许多人。。。”赵忠信接着泣道:“他们连。。。尸首都找不到啊,本帅无能啊,痛杀我也!”
“节帅。。。”
“节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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