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信到现在根本没有注意到救援营之中有个女卒,一直低着头不敢看赵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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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帅,下官疏忽了。”云书海对赵忠信说道:“清远县知县冯宝平,佛冈县知县盘卓文均是土官。”
“嗯?何谓土官?”赵忠信问道。
“节帅”云书海答道“所谓土官乃是朝廷敕封的,乃是朝廷袭唐制,按其种落,大者为州,小者为县,再小者即为峒,并推其雄长为统领,统帅各部族,并可世袭罔替,因而有了知州、监州、知县、知峒等土官,此等酋官在其领地之内均有各种的护卫、亲随等等,并可持械,其下亦有百姓,谓之为峒丁或称提陀,几乎都是其奴隶,而朝廷以往让其缴纳赋税,或在兵革之时募其壮丁,平日里几乎不会插手其部族内部事务,因而下官以为此次我黑旗军花费大力气救灾,是否妥当?”
这些个土官在各自的领地之内相当于土皇帝一般,其治下百姓相当于自家的奴隶一样,因而云书海觉得不应当花费大力气救灾,云书海认为救的是他人之民,而不是黑旗军的百姓。
“为何本帅以往从来未听说过此事?当时我黑旗军攻占广州,为何不将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土官撤换掉?”赵忠信有些不渝的问道。
又是部族,赵忠信心中暗道,此与大理国之滇东部族应该差不了多少,滇东三十七部与大理国的关系,与目前此等部族与朝廷的关系应该差不多,相当于一种松散的同盟关系,只不过以往临安朝廷对这些部族的控制应该必大理国好些,最起码广南路部族没有形成一个较大的势力。可以分而治之或者选个代理人治理,赵忠信在心中迅速的形成了对策。
申世袭闻言起身给赵忠信施了一礼道:“节帅,此事罪在下官,此事当时的情形是,其一我黑旗军没有那么多的能官贤吏,不可能将广南路等地的官吏全部替换,其二就是当时需要稳定人心,若全部更换,会引起人心不稳,其三就是此等土官之中亦有素有贤名之人,如佛冈知县盘卓文,此人一向对待百姓爱民如子,待其族民也较为宽厚。”
赵忠信闻言脸色稍缓,点头问道:“申长史何罪之有?当时确当如此,是本帅未考虑周全,目前此等土官是否听从帅府将令或者我黑旗军新法等在他们那里执行的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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