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赵忠信耐住性子接着问道:“该如何医治,或者说哪种痎疟容易医治?需要何种医方、药材?”
赵忠信希望姚逢盛不要再啰嗦了,赵忠信当场斩杀他的心都有了。
“节帅”姚逢盛接着慢条斯理的说道:“寒虐、温虐、瘴虐、风虐、牝虐较好医治,甚至一些人不用医治都能自愈,若是六经虐、五脏虐等等就不妙了,几乎就是死路一条,就算能够医好,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若有寒者,如寒虐,当以发汗、祛寒而截虐,用由蜀漆、云母、龙骨制成的蜀漆散即可,若有热者,当以清热而截虐,用由知母、石膏、干草、粳米、桂枝制成的白虎桂枝汤即可治愈。”
“姚医长”安济坊另外一名名叫章僶的职医说道:“蜀漆散过于温和了,重疾当用猛药,寒虐当以由蜀漆、甘草、麻黄、牝蠣制成牝蠣汤医治。”
“章职医此言差矣。”安济坊一名名为陆愈的医士开口道:“病患久病体质虚弱,当以麻黄、羌活、防风、甘草治之。”
于是数个安济坊的医士纷纷开口,纷纷开出了自己的药方,并且互不想让,争执不休,到了最后脸红脖子粗的,恨不得老拳相向。
赵忠信与申世袭、辛赞、王刚等人面面相觑,赵忠信很是无奈的苦笑着。
“你们难道不明白吗?”姚逢盛有些不渝的说道:“此等疟疾不但要看寒、风、温等,还有看是否夹湿、夹痰、夹食等等,岂能一概论之,依老夫所见。。。”
“等等”赵忠信忽然打断姚逢盛的话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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