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河上升起了一团浓雾,四处迷迷茫茫,山和湖都不见了,面前只有看不透的乳白色的混沌。
霞烟阵阵,浮去飘来,一切的一切,变得朦朦胧胧的了。雾与云已经完全接壤,每个人都感觉到异常孤独,世界已经被缩减成极目难辩的一片茫茫白色,
数十名站在葫芦河东岸巡防的夏军士卒无精打采的看着雾蒙蒙的河面。
夏军早已得知黑旗军大军已至葫芦河西岸,并随时可能大规模的攻打磨脐隘,因此夏军不敢松懈,随时随刻提高警惕,以防黑旗军发动突然袭击。
不过如此大雾的天气,让夏军士卒们放松了警惕,人都看不清,还打什么仗?
夏军士卒们有的抱着兵器聊天打屁,有的看着河边泥沙之中爬来爬去的螃蟹,努力判断着螃蟹的公母,有的闭目冥想,想象着击败宋军,蹂躏黑旗军之中的女卒。
夏军士卒们懒懒散散的聚集在岸边,直至被河中跃出来的水鬼用弩弓射穿了脖子才惊醒过来。
数百个身穿黑色水靠的黑旗军水鬼嘴里咬着利刃,端着霸王弩,从河水之中跃起身来,照着葫芦河岸边巡防的夏军士卒就是一通乱射。
顷刻间,夏军士卒们纷纷被射倒在地,鲜血染红了整个河滩,染红了至今未判断出公母的螃蟹身上。
“啊。。。不好,贼军偷袭!”
“快,快,快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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