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西夏任弘其叩见大宋皇帝陛下,恭请陛下圣安。”
赵忠信走进厢房之后,西夏国相任得敬之子任弘其施礼道。
“免礼”赵忠信坐下说道:“任相公为何约我在此会面?”
“官家”任弘其答道:“皇宫周围金人耳目甚多,不可不防。”
赵忠信闻言点头道:“看来任相公是个谨慎之人啊。”
宋金互派细作,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情了,虽临安皇城司擒获了不是金人细作,但总是有漏网之鱼的,特别是临安皇宫附近金人细作更多。
“所图者大,不得不谨慎万分。”任弘其微笑着答道。
赵忠信闻言摇了摇头,现在想起谨慎了,早干嘛去了?
赵忠信目前对任得敬之事多少还是有些了解了,欲篡位或欲分国自立,此事是谋逆大罪,弄不好就会有灭门之祸的,是件万分凶险之事,可任氏父子却到处宣扬,使人四处试探,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此时不但赵忠信知道了,金朝廷也知道了,难道李仁孝会不知道?赵忠信心中暗道。
据赵忠信估计李仁孝此时隐忍不发,乃是在寻找机会,一旦有了机会,就是任氏族人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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