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好兴致啊。”任德聪见状冷笑道。
李仁孝看了一眼任德聪等人,继续摆弄着花木,说道:“国事有国相操持,军中之事有太尉维持,朕当然就有空闲了。”
此时任德聪不得不佩服李仁孝,到了此时他居然还能够镇定自若,就是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确实如此。
“陛下,臣有本启奏。”任德聪随后冷冷的说道。
“太尉请讲。”李仁孝答道。
“御史热辣公济欺君罔上、妖言惑众,诽谤朝廷大臣,臣奏请陛下将热辣公济及其党羽斩首示众,以肃清寰宇、正视听、震慑宵小之辈。”任德聪淡淡的说道。
你都敢带兵闯入内宫,还有什么不敢干的?杀热辣公济还需要请旨吗?李仁孝心中暗道,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哎”李仁孝叹了口气道:“热辣公济不过是一介书生,国相、太尉何必与他一般见识?朕下旨让其致仕便是,国相、太尉觉得如何?”李仁孝嘴角浮现一丝嘲讽之意道。
目前西夏的军政、朝政均任得敬握在手中,其余大臣敢于言事者被他们杀的杀,免官的免官,流放的流放,此时朝中敢光明正大的与任得敬对着干之人已经寥寥无几,因而李仁孝想尽量保全热辣公济。
“若末将觉得不满意,又当如何?”任德聪反问道。
“太尉觉得如何才满意?”李仁孝也不生气,心平气和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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