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武二年的岁出如何?能够结存多少?”赵忠信随后问道。
“官家”李椿年闻言答道:“朝廷岁出仍是以军费为主,建武二年的军费不减反增,相比绍兴二十六年的军费增加了三百万缗,达到了四千二百万缗。”
“增在何处?”赵忠信皱眉问道。
目前大宋周边强敌环伺,赵忠信根本不敢大幅削减军费开支,且还在不断的增加,此使得赵忠信暗暗恼怒不已。
必须想办法解决目前这种状况,否则备战所花费非将大宋拖垮不可,赵忠信心中暗道。
“主要是经略西北、制造新式军械、安置退伍老卒、招募新卒等方面开销较巨。”李椿年答道。
“嗯”赵忠信点头道:“此为必不可少的,特别是打制最新军械等方面,更是如此,此为我等立国之本。”
“其余岁出约为两千一百万缗,建武二年能结存一千一百万缗,其中官俸减少了三百万缗,仅岁币一项就减少了七十五万缗上下,宗室、皇室岁出减少了五百万缗。”李椿年答道。
李椿年说道此处,心中是暗暗感叹不已,当今圣上真是个勤俭之君,其勤俭之程度是有宋以来从来没有过的,自其登基以来,大幅削减宫廷开支,众大臣甚至听说赵忠信已经两年未置办过新衣服了,吃饭也几乎是一顿就是四个菜,且均是平常菜肴,此使得众臣心中感到异常心酸。
赵忠信不是没有钱,赵忠信是大宋皇帝,拥有整个天下,天下的财富都是他的,他岂能没钱?可赵忠信仍是厉行节俭,并以身作则,相比太上皇帝赵构而已,简直是天壤之别,一个在拼命奢侈享受,一个却在拼命厉行节俭,相比之下,高下立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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