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这些人被招募进了黑旗军之后,虽主将说了待遇等等均是一样,可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生怕他们不是汉人而会受到歧视,要知道他们之中许多族人,如党项人,与汉人厮杀多年,互相视作仇寇。
可现在好了,大宋皇帝亲口说出此话,那就是圣旨,是金口玉言,使得他们顿时安心了许多。
“朕决不会因为你是回鹘、党项、吐蕃或其他族人而有所区分。”赵忠信接着说道:“你们也许还不知道,朕之左膀右臂,朝廷之中的许多重臣并不是汉人,如中书舍人颜夏木,他是白族人,皇城司提点赵达旺是滇东人,也不是汉人,等等等等,数不胜数,朕之爱妃也有许多人也不是汉人。
总之一句话,只要加入黑旗军,就是袍泽弟兄,就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从前的恩恩怨怨必须一并忘记,若有人敢违此令,朕必将严惩不贷。”
“臣等遵旨。”众人一起大声应道。
黑旗军旧将对处理各族之间的事务是非常得心应手的,且经验丰富,赵忠信对此是较为放心的。
“做为我大宋黑旗军一名锐士,做为一名军人,上阵杀敌,报效朝廷是尔等主要之事,也是赐官封爵主要途径,严军纪、明赏罚是黑旗军的传统,不可违之,若违法军纪,无论你是何人,必将会受到严惩,总的来说也就是四个字,那就是听从号令。”赵忠信接着说道。
这种耳提面命般的训诫,也是赵忠信的习惯,赵忠信每到一处,都要抽时间与最底层的将卒呆上一阵,黑旗军老卒是早已习惯了,这些新卒心中均是感到特别新鲜,他们以往无论在哪里,哪里见过高高在上、九霄云上的皇帝?
黑旗军众将也是纷纷仿效,而不像原宋军将领,除了驱使士卒服杂役之外,平日里数年都可能见不着面。
正在此时,张敌万走上点将台,在赵忠信耳边耳语了几句。
赵忠信点头最后对众将士说道:“最后朕要提醒你们的是,我黑旗军练兵是极为严苛的,天不亮就要起床练兵,训练就是你们平日所做之事,练兵才有饭吃,才能吃的好,才有军饷可拿,若有何人觉得受不了的,现在可以退出,朕不算你们是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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