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臣妾有时候想听听文儿的见解,于是就给他看了一些奏本,请官家恕罪。”张倩随后说说道。
“无妨”赵忠信点点头,挥手让赵孝文过来后,说道:“来,文儿,坐在爹身边来。”
赵孝文心中有些畏惧赵忠信,闻言规规矩矩的跪坐在了赵忠信身边,同时还看了看张倩。
赵忠信见赵孝文的神情,心中暗叹了一口气,赵忠信与赵孝文相处的时间很少,赵孝文出生后,赵忠信就常年或出征在外,或处置政务,父子二人见面的机会都很少,赵孝文对自己有些生疏也是难免的。
赵忠信拍了拍赵孝文单薄的肩膀后,微笑道:“文儿,你给爹说说当时你是怎么想的?”
赵孝文闻言答道:“爹爹,孩儿听爹爹曾经说过,治国如同治家,勤俭持家,方能细水长流,同时孩儿当时想起了杜工部的一首诗。”
赵忠信闻言微笑的问道:“哪首诗?不妨背来听听。”
“嗯。。。”赵孝文想了想后说道:“嗯。。。是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茅飞渡江洒江郊,高者挂罥长林梢,下者飘转沉塘坳。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公然抱茅入竹去,唇焦口燥呼不得,归来倚杖自叹息。
俄顷风定云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布衾多年冷似铁,娇儿恶卧踏里裂。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自经丧乱少睡眠,长夜沾湿何由彻!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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