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阎三彪不过是个云顺社的泼皮,可现在却是朝廷高官,此使得铁头心中暗暗羡慕不已,同时心中暗暗盘算,是否通过这个关系,让阎三彪给自己找些差事做做,吃皇粮总比做小买卖度日,要好上千倍万倍。
“呵呵,为陛下办差一名小吏而已,哪里是什么大官了?不值一提。”阎三彪笑道:“今日遇到故人,且今日我正好有些空闲,咱兄弟二人就此喝两杯如何?”
铁头闻言大喜,连忙说道:“如此兄弟就请兄长家人一叙如何?”
从前两人也经常去铁头的家中喝酒。
阎三彪点头微笑道:“如此就劳烦兄弟和弟妹了,弟妹厨艺堪称一绝,我现在想起都垂涎三尺啊。”
铁头闻言更是欢喜,阎三彪目前做了朝廷如此大官,但没有任何官架子,此使得铁头欣喜万分。
。。。。。
阎三彪屈尊来到铁头家中,铁头全家自是倍感荣幸,铁头浑家打起全副精神,弄出了一桌酒菜。
阎三彪与铁头推杯换盏,喝酒叙叙旧情,均是感慨万千。
两人正喝得高兴,忽然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汉子扑到阎三彪面前,磕头如捣蒜。
“兄弟,此为何意?”阎三彪皱眉疑惑的问向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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