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随后抹着眼泪说道:“你爹爹他生前一直念叨着你,直到走之前,仍是如此,你爹爹走之前,给娘留下了一封书信,说是事情危急之时,让我将此封书信交给你。”
张氏随后取出书信,递给了赵忠信。
赵忠信疑惑的接过书信,打开细细看了一遍后,顿时大喜道:“真是。。。真是。。。!”
。。。。。
“长史,你看看此封信。”赵忠信将张氏给的书信递给了韩世袭。
韩世袭接过细细的看了一边后,沉吟片刻好说道:“官家,如此就太好了,大不孝之名即可不攻自破了,不但如此,官家之名将会是更加如日中天。只不过,只不过,官家所说的直认宸妃之事,臣以为还有待商榷,此前风雪报之上已经说了宸妃乃是名宫女,并且当时朝廷也并未否认此事,若目前官家直认宸妃之事,岂不是出尔反尔?官家,陛下之口乃是金口玉言,不能够朝令夕改的,并且还会影响到太上官家啊。”
赵忠信叹了口气道:“此就是朕目前最为难之处啊,朕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直认宸妃就是赵构从前的妃子,那么将会完全推翻赵忠信从前在广南的说法,并且将会使已成为太上皇的赵构异常难堪,不认而拼命掩饰,又会被世人认为是欲盖弥彰。
无论怎样,均是难以自圆其说,赵忠信简直是左右为难,不如如何是好了?
韩世袭前一阵子刚刚纳了一门小妾,一辈子也就两个女人,韩世袭对女人之事更是不了解,于是赵忠信基本上就是问道于盲了,韩世袭也是彷徨无计,两个人相对唉声叹气。。。
“官家,臣有话说,不过此乃犯上之言,请官家恕罪。”一旁的颜夏木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于是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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