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在白陆和白叶的身影消失后,扭头看着白葙,白葙也向她看了过来,什么也没说,就是淡淡的笑了笑。
“是不是你做了什么?”白月跟在白葙身后,看了下周围,开口道。
白葙笑了一声,莫名其妙的看了眼白月:“我能做什么?我这几天有多少事你又不是不清楚。”
白月抿了抿嘴,盯着白葙看了半响,似乎是相信了白葙的话,幽幽的开口:“你都说过,我们以后是合作关系,若我不希望你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你清楚吧。”
白葙耸了耸肩,回答道:“当然。”
转身进了房间,背靠在紧闭的房门上,冷笑了一声,白月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就连一直杀伐果断的白陆,也看不清白月。
把车钥匙扔在桌上,确实,这个时候去做那件事,看起来很蠢,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不让他们吃点苦头,他就不顺心,只要看着他们过的不舒服,他过的就能舒服些。
更何况,他有充分的把握让白陆即使怀疑到了自己,却没办法对自己动手。
白葙冷冷的扯了个弧度,温润的脸上,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书房内。
“出什么事了?”老爷子看着站在书房里的两个人:“我还没进棺材呢,别以为我已经瞎了聋了,看不到听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