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爷爷的医术你望尘莫及,什么东西我能不知道。”夜白说着朝那医生毫不客气的做了个鬼脸。
医生这下才被气的一口气差点缓不上来:“好好好,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得嘞阿您,您就在一边看戏吧。”夜白翻了个白眼。
接下来不到十分钟,一旁站着的医生脸上的表情就从愤怒变成了惊恐,从惊恐变成了惊诧,从惊诧又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又变成了崇拜,然后夜白就荣获了一枚小粉丝。
“天呐,这简直是奇迹,我的天哪,这位先生,你简直是个奇迹。”医生在一旁激动的不能自已,要不是白陆从头到尾的低气压,他都想发表一篇长篇大论来把夜白从头夸到脚,再从里夸到外!
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夜白这才伸了伸懒腰,此刻再看过去,床上的天天虽然依旧大多都缠着绷带,但视觉上倒是没那么可怕了。
“怎,怎么样了先生。”医生看到夜白结束了,立马狗腿的递水递毛巾。
“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夜白以一种你很上道的眼神看了眼医生。
“什么时候可以醒?”白陆在一边开口。
夜白想了想:“一两天吧,最早明天中午上,最迟两天后,得看这小男子汉。”
白陆点了点头,转头看着那个医生:“安排病房。”
“哎,哎,明白了。”说这医生就急急忙忙去安排了,走到门口还依依不舍的看了眼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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