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也没发现你会这么幼稚。”莫清清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白陆：“……”
说实话他也没想到，之前杜仲说过，他变了很多，他没有注意，今天倒是被莫清清提点了，确实……变了很多。
“变了不好么？”白陆幽幽的问了句。
莫清清被突如其来的转折搞得一脸懵逼，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赶着在白陆发难之前开口：“当然挺好的啊，我很喜欢。”
然后就出现了个杀手问题。
“你喜欢变了之前的我还是现在？”白陆鹰眸中没了之前的锐利。
莫清清……什么情况，死神问题啊。
“有区别么？”莫清清颤颤巍巍的开口，不都是一个人。
“必须回答。”白陆紧紧的盯着莫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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