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洛离嘴唇抖了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
张娜看了洛离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洛离，回国之后我一直没有说，你自己大概也没有察觉，这段时间你自己变了多少，你可能都不知道，你浮躁，小心眼，善妒，总是记恨着莫清清，可莫清清为什么要被你记恨？她不是第三者，她和白陆的开始，和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白陆愿意怎么对待她，也是白陆自己的意愿，你到底在恨谁？”
洛离听到张娜的话后，顿了顿，身体慢慢的开始颤抖。
她……到底在……恨谁？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她，在恨谁。
洛离伸手紧紧的抓着裙摆，浮躁，善妒……
“我……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洛离伸手捂住了脸，泪水顺着指缝滑落。
“娜姐，我……我……”洛离无助的抬头看着张娜。
张娜叹了口气：“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还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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