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陆站在一边看着莫清清熟练的整理着房间里的一切,没有出声,床上躺着的人有规律的起伏的胸腔代表了对方生命的延续,白陆看着一脸沉重的莫清清没有说什么,更多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车上的气氛并不是很沉重,莫清清趴在敞开的车窗上:“你觉得我哥哥这次手术后醒来的几率大么?”莫清清开口。
白陆想了想项默笙之后说的话:“相信他们吧,他们这个团队是专业的。”
莫清清扁了扁嘴,没有继续说什么,趴在车窗上慢慢闭上了双眼,感受着风,感受着一切。
手被温热的温度覆盖:“不要多想了,会好起来的。”
莫清清转头看着目视前方的白陆,伸手回握住白陆的手,轻笑:“嗯。”
清晨莫清清挣扎着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伸手摸了摸,凉了都,走了挺久的了……
动了动如同被碾压的身体,看着镜子里身上暧昧的痕迹……白陆属狗的么,昨天晚上折腾了几乎一夜……颓废的倚着洗手台刷着牙,想起了白陆前段时间说的话……想要个孩子。
莫清清一脸黑线,所以昨天那家伙一脸正义凛然,光明磊落的说些什么造小孩乱七八糟的?放过她吧,孩子是那么简单的事么……生的不是他他说的简单。
从柜子里拿了件高领打底,到了工作的地方的时候,苏小二也刚好来了,莫清清看了眼苏南星:“稀客呀,老板。”
苏南星白了眼莫清清:“上去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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