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清顿时觉得后背发凉,警惕的看着白陆:“你干嘛……啊!”
莫清清被白陆抱着扔进浴缸之后,看着某人饿虎扑食的模样,顿时知道了怎么回事,连踢带踹的拒绝,结果还是扛不住人家练家子的。
莫清清被白陆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彻底生无可恋了,她终于知道一个憋了七八个月的男人有多可怕了,更可怕的还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点的火造的孽!
躺在已经换了被罩床单的床上,莫清清不愿意再看白陆一眼,一把抓住被子蒙在了头上。
白陆好笑的揉了揉莫清清露在外面的脑袋,穿好衣服后:“那我就先去公司了,你好好休息。”
回答白陆的是一个含着怒气砸在身上的枕头。
白陆接住枕头把它重新放在床上之后,正要关门的功夫,莫清清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药!”莫清清一把掀开蒙在头上的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愤愤的看着白陆。
“什么药?”白陆抬眼看着莫清清,倚在门框上。
“还能是什么,避孕药啊!”莫清清看着白陆一阵的咬牙切齿。
白陆闻言,脸色变了变,重新回了房间还顺便把门给带上。
“为什么要喝那个?”白陆看着莫清清,脸上有了从早上到现在的第一丝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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