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起身上了二楼,在拐角处顿了顿,看了眼并没有关紧的房门,扫了眼客厅里还在说话的老爷子和白叶,转身走了进去。
“我进来了。”白月推开房门,进了白葙的房间。
白葙抬了抬眼眸,合上了手里的书:“怎么样?”
昏暗的房间内,白葙坐在沙发内,逆着光,看不清面上的神情。
“还能怎么样,放心吧。”白月随便甩了两句就要离开。
白葙不悦的皱眉,从沙发内站起了身:“说清楚!”
白月扭头,看着白葙,最后选择了妥协:“医院那边还没有研制出针对性的药物,基本上就是希望渺茫,可以安心了,也是正常情况,你和我都知道治疗的话肯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白葙低垂着眼眸,没有说话,直悬着不安稳的心松了松:“就这样?”
“和你有关的就这些,无关的也没多少。”白月耸了耸肩,压不下心里的好奇:“说起来,我直以来都在好奇件事情。”
白葙看了她眼,算是让她继续说,白月也没有客气:“在国外咱两基本上算是在块的,你有什么手段,你有什么门路,我都是清楚的,相对的,我的你也多少是清楚的。”
白葙没有回答,不可置否。
白月挑了挑眉,看着依旧面无表情的白葙:“就比如这次你给天天下药的事吧,我就觉得很正常,那种药物你确实可以弄得到,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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