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默笙双眼亮亮的,炯炯有神,很漂亮:“恢复的几率,百分百。”
莫清清的身体开始颤抖,双手捂住了脸,片刻后,房间里响起了轻微的,压抑的哭泣声,项默笙看着伏在床边的莫清清,第一次整个人散发着正经的气质。
项默笙铺平床上的褶皱,揉了揉有点酸痛的手,累死了……照顾你就不说了还要我给你按摩,手环外胸前,好气好气,思绪顿了顿,想到了莫清清伏在床边的样子,走到了床前,看着床边的那个花盆里的花,花开正冒。
浅棕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微风穿过窗户,吹起了敞开的白大褂的衣角,吹起了项默笙柔软的发丝,轻轻抚摸过他白皙细腻的每一寸皮肤,项默笙精致的手轻轻抚摸着花,嘴角勾起,罂粟:安慰。
项默笙低头:“为了你的妹妹,快点好起来吧,莫景行。”一字一顿。
走廊上项默笙修长的身影,飘逸的衣摆,罂粟:遗忘与初恋。
随风轻扬的窗帘下,花瓶里的粉玫瑰:爱的宣言、初恋。
蒋亦寒摇着杯里的液体,活死人坐在面前的凳子上,蒋亦寒让女人身后的两个人出去。
女人身体很虚弱,到处缠绕着绷带,但对方的眼睛却很亮,转动着在房间里寻找着什么。
“不用看了,不在这里。”蒋亦寒冷冷的开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座位上的女人。
女人身体抖了抖,抬头看着蒋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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