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间日子里,三人同心研究了一套功夫,名为‘患得患失神功’。再之后武林中人多来落暮庵比试,可来多少心服口服就多少,自后便大震,享武林盛誉。
落暮庵里生长着一颗梧桐树,正对门庭,碍来者的眼睛,但这树却能叫见它之人无不油然生出赞叹,因为它反道自然,树身无一块皮,却依然挺拔巨冠,神奇之处便于此。
钟凌在院子中耍将着一把生锈的铁剑,行云流水,可见一斑。
这时,大门外走进一个人,不是生人,正是清风派掌门黄呈义。
黄呈义提着一个镂空的楠木箱子,极为客气的朝钟凌走来,到前,拱手恭敬道:“钟兄,近来可好?”
钟凌停下招数,把剑一甩,正巧落入几米开外的兵器架子上,挂着的剑鞘里,他随意拱拱手,回道:“还劳黄兄挂念,钟某一日三餐时间不差一厘,吃得多,睡得多,这些年也惯了自己毛病,就怕知道的多了。”
黄呈义将手里提着的箱子往脚下一放,笑着说道:“钟兄好开玩笑,可见心态是比之前要好得多,黄某这次而来,并无多事,只是念钟兄,汤兄及其我无尘兄,叙叙旧可行?”
钟凌思了片刻,眼神一闪锐利,说道:“真是叙旧的话,就晚些再轰你,屋里请。”
黄呈义一笑,说道:“钟兄风趣,好,屋里聊是比外面站着聊要舒服的多。”说着,提起木箱,与钟凌齐走进落暮庵正堂。
钟凌不顾礼貌,自行傲慢道:“茶没有,水多的是,渴了就自己在瓮里舀几瓢喝。”说着,指了指桌子上的水瓢。
黄呈义笑道:“黄某不是客,是自家人,钟兄太客气了。”说着,拿起桌子上的瓢,走到瓮旁舀了几瓢,咕噜噜猛灌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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