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尚围着陌的果体一边转着圈,一边琢磨。
“他娘的,我是一剑取了他的性命呢?”项尚着抽出腰间宝剑,剑尖在男子胸口处指点着,“不行,我得留着他,日后拿他作证,揭露玉凤山的丑行,替义父出了那口恶气。”想罢,项尚把剑放回剑鞘,挎回腰间,然后蹲下身,用手拭了拭男子鼻息,已很微弱了。
于是项尚将陌上身托起,然后挥动右手运足气力,向着陌的后背猛的一击。
只听呕嗷一声,陌张开口喷出一柱水流,里面还带有几条鱼。
“他姐姐的,可把我给呛死了。”陌刚睁开眼就骂开了。
“陌,你刚才咋掉进塘里去了?”项尚故作不知的问。
“我……”陌扭头见项尚扶着自己,先是一惊,再低头一看自己光着身子,哇呀一声怪叫,猛地从地上跃起,然后又觉不合适,迅速双手捂住前裆蹲了下去,嘴里不住地骂:
“淫贼,淫贼,你这个大淫贼,竟敢对本姑娘无礼,看我不杀了你!”着又要站起,但感觉不便,终没站起,只是瞪着仇视的眼光,满脸通红的看着项桑
项尚看着陌这一连串的反应,甚感可笑:“陌,你这人真不是好歹,刚才你落下水,要不是我救了你,恐怕这会儿你早上阎王爷那儿报道去了,还骂我淫贼,真是冤枉啊!”
项尚完,两手一摊,做出一副无辜相。
“滚远点儿!你这淫贼,本姑娘的清白让你给玷污了,我必将尔处死。”陌横眉立目,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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