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真黑点头应道:“没错,就是叫八都县!”
朱结巴一点头,故意将声音降低说道:“前方约二百米处就是八都站,俺抓紧时间跳马车,以免晚了让人家马车的女管事发现。”
“那这次跳咱是先丢行李,还是先丢人呢?”沙真黑又紧张的问道。
“跟第一次一样,我数一、二、三就往下跳。”朱结巴回道。
“这次往下跳也太高了吧!”沙真黑趴在顶棚,探头看着距地下的高度,顿时心就悬了上来。
“你是想让别人逮住?还是逃脱?”朱结巴着急的问道。
“我想……我想让人逮住,逮住最起码是伏法了,这逃脱等同于逃逸啊,我愿画地为牢,等待逮捕。”沙真黑傻了吧唧的说。
“沙真黑,你他娘的脑子冒泡了?快逃哇!”朱结巴着急的催促道。
“不!誓死不跳,我沙真黑要做一个有错敢认,敢认愿罚的江湖人,在村里我还是遵纪守法的好村民呢,村长都给我颁过奖,我要对得起村长给我颁过的奖,那是一份了不起的荣誉,多少村民活了六七十岁还没得上呢,我要捍卫荣誉!”沙真黑冒傻气的说道。
“他娘的!平日里看你挺精神的,怎么今儿这么神经呢?”朱结巴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停的在马车厢顶上移动着步子。
“我是正义的化身,勇敢的使者,我要为自己本身的错误得到一定的洗礼,净化我脏兮兮的内心。”沙真黑作死的白话道。
“你不下去,我可下去了。”朱结巴说着,就准备向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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