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结巴,沙真黑终于挣脱了自找的束缚,活动着僵硬的躯体,挠着被蚊虫咬的密布全身的红包。
衙役认真的问道:“我以一个县衙公务员的身份,非常严肃的再问你们一遍,你们到底是不是智障?”
朱结巴竖起三根手指头对着天,同样很认真的说道:“我们拿性命担保,绝对不是智障,请衙役叔叔相信我们,再者说我们大宋朝的人民是没有智障的。”
很明显,朱结巴他在撒谎。
衙役听后似信非信的点点头,说道:“噢!你们俩迷路了是吧?”
朱结巴和沙真黑一起含泪回道:“是的,衙役叔叔!”
衙役说:“找不着家了?”
沙真黑哭哭啼啼道:“是,找不到家了,吭吭吭——”
朱结巴抹了眼泪,解释道:“不是,是我们找不着表哥家了,沙真黑他表哥。”
衙役说:“噢!那你俩跟我上马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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