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人们每天都要用耳朵听这大喇叭村长的喊话,他们已经对村长的台词烂熟于心,但是他们却都没有实施村长号令的,该用劲还是用劲,该大声就大声,因为那短暂的舒坦时间是全天下最舒坦的事情。
而没有媳妇的沙真黑为了响应村长的这一号令,则是常常在村长没喊的时候,他就喊村长喊过的话,来跟人们的思想加以巩固,因为沙真黑是没有地方可以宣泄**的。
所以之后村长被沙真黑的这一服从领导的精神感动了,于是就颁布给了沙真黑一个“村领导最佳拥护人”的殊荣。
对此,沙真黑因为这个荣耀,扯着嗓子每日每夜的在村子没个地方,喊了很长的时间。
一不小心时间又溜走了不少,小半年的时间过去了。
朱结巴和沙真黑酝酿很久的,走向世界的想法也要瓜熟蒂落了。
沙真黑的表哥在八都县县城的一个建筑馆子当馆长,这时沙真黑的姨母对他讲的,他还讲了一些表哥在八都县县城里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的事情。
其中一件是讲沙真黑他表哥千里走单骑的事情,这让沙真黑来看那是绝对含水分的,毕竟沙真黑是上过私塾,参加过乡试的。
当然,就算是一只狗它都能汪汪出沙真黑他表哥千里走单骑的事情的虚假。
沙真黑跟他八都县县城里头的表哥通了鸽子信,表哥答应了他去八都县跟他手底下混的请求,而且沙真黑还跟他表哥说,让他带着朱结巴。
就在沙真黑和他表哥互发鸽子信的时候,他的表哥还在信中特意跟沙真黑讲了很多在八都县县城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的事情。
这不难发现沙真黑他姨母跟他复述的是他娘的一字不漏,是他娘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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