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之水哪里来,长江之水平安嘴里来!还是快擦擦你那流之不尽的口水吧、怎么,你家那棒槌满足不了你?”
远在公主府等着平安的驸马邦垂,鼻子一痒,打了个呵欠。
棒槌?
腿麻了走不动道儿的萧言嫣,目瞪口呆地听着这两位公主说着粗鄙不堪、下流无耻的话,在为她们羞臊之于,身子更是往角落里头躲了躲。她觉得自己就是一株亭亭玉立的小百荷,被风摧残,却仍旧高洁!
高洁的小百荷,更拉着萧言蔷将她挡了个严丝合缝。
萧言蔷略挣扎了下,就听萧言嫣自言自语道“你得要护着你身边的美好,蔷妹妹是最看不得我受辱的。“
萧言蔷她能说什么?
这一年来,回回都是这么一句,换换汤药就能让她一个在家里被父母疼爱,被胞妹敬重的窈窕淑女硬生生扛成了个糙汉子!
萧言嫣并不知自家伴读的腹诽,仍旧在顾影自怜,对着壁角兴叹卿本佳人,奈何遇贼?自己这么高洁的品格,在权势面前都不曾退却,却被逼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地躲起来!
“邦不棒槌的,也比你家牛郎强,你家牛郎只有七月七才好使吧?”
萧言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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