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歪已经猜到了来人的身份,却不能同自家的老婆子说。此时他不由万分庆幸,也幸好他们无儿无女,如若不然,岂不是要受这帮畜生的蹂-躏?
他已经疼得只剩下哼哼唧唧了,虽然心里清明,人却已经没了力气。他眼睛半张不张,整个人已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刘婆子张着漏风的嘴开始低低地哭诉:“老头子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周老歪极力想让自己眼睛睁得大些,让自己能发出个声儿来。无奈他现在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抬头,奋力朝着刘婆子的方向伸着脖子。却不料,即便他拼尽了全力,但是其实余也不过就是动了动脖子。
不能动等死的滋味,让人绝望而又恐惧。
这一瞬,周老歪的脑中蓦地钻出一个襁褓中的婴孩被掐得脸色铁青的景象。
造孽啊!
自己这是报应啊!
浑浊的泪水带着苦涩的悔恨沿着腮边往下流,却洗涤不净他的罪恶!
周老歪放弃了,只等着最后一口气出完,去下油锅!
刘婆子这才觉出他的不对来,忙忙上前抱着周老歪,贴着他的嘴|巴,听他气若游丝地说了一句:“都是报应!”
报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