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晕晕乎乎拿着金刀觉得天在转,人在转,水在转,金刀也在转。
右二、阿右抱臂旁观,却是心疼坏了猪脯,一急之下、一个飞肘便打晕了有些发狂的林雅庭...
倒得晚上,月上柳梢头,人也换了船,却不知,同一个月色下,不同的两个人也遇到了同样的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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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月色半人家,月光照在刘家小小的庭院里,显得温馨而安逸。
周老歪夫妇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熟睡。
刘婆子心不在焉地扯着裹脚布,险些没将一双小金莲勒成个粽子。周老歪看得有些心烦,就呵斥:“个能不够的老婆子,你在那儿弄你的那些臭布子做甚?”
刘婆子本来就心烦意乱,听见周老歪这样说直气得扔了手里的裹脚布在脚底下绕来绕去,哼哼两声就要吹灯上炕。周老歪却又叽叽歪歪地开始作起来:
“老婆子,你去寻个篾子给我贴在右眼上头。我这右眼跳个不停咧。”
周老歪说着敲了敲手里的眼袋,才要放在嘴里吸一口,终于还是被狂跳的眼皮子给败了心情。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啊!他越想越烦乱,索性扔了手里的烟袋子,催着刘婆子:
“你是聋了还是哑巴,去给我找个细篾子贴着!看甚看?还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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