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周游又道“金美楼也给你打理。”
“呸呸呸”
一句话没说完,周游就想给一巴掌。一张破嘴,谣谣要金美楼干嘛?
胡言乱语的家伙,自己再喜欢开铺子也不能当老鸨啊!
萧谣忍着笑,踢了周游一脚“既然不说,那便滚蛋。”
周游忙纵身一跃,滚了
萧谣冲着夜空招了招手,松子毫不留恋地离开了给它投喂的右二,倏地一声进了来。萧谣关窗,上床,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几日不见的萧丞相傲骨总算是出现了。
堂堂丞相也不讲究,没有唤了萧谣过去,径自就进了萧谣的院子来。
萧谣勉强也算是萧安然的侄女儿,是晚辈,其实当给萧安然请安的。故而萧丞相此举,真是惊掉萧府一众人的下巴。更引来无数的猜忌。
萧言嫣是气得扔了砚台后又心疼地捡拾起来。她摸着上头的纹路,想起萧安然给萧谣送的那些个好砚,不禁黯然伤心起来“言妹妹你看,这还是父亲赏给我的呢。不过,也就只有这一个。”
萧言谨看了眼黑黢黢的砚台,并不知这是什么材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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