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谣回头看了眼暮色中,是个人就能爬上去的矮桃树,忍住打人的冲动,旧话重提:“一脸灰,你娘的嫁妆听说还不少。你就不预备要回来了?”
一脸灰果然被她戳中了肺管,痛苦地看了眼萧谣。却也敢怒不敢言,只好捂住心口,跟着萧谣一路上眼泪汪汪、泪水涟涟。
“好了,”
萧谣默默地上了床,对着哭唧唧的一脸灰淡淡地说了一念了一句双调燕引雏:“无钱也怎过活?相识每嗑,推不动花磨,朱颜去了,还再来么?”
一脸灰听了不由默然。呆愣半晌才道:“没钱的,总比无耻要好。”
“傻子,无钱也怎过活。”萧谣在心里接了一句,到底没往一脸灰身上扎刀子。
她其实早就看出来了,什么小郡主?什么郡王嫡女,一脸灰也就是个花架子。
听着是个郡主,实则手里的产业还没有萧谣这个民女多。身上的穿戴跟萧言嫣这些贵女那是不能比。
是荣德郡王府败了让堂堂郡王嫡女吃穿不起?
自然不是!
不过是因着一脸灰有个宠妾灭妻的糊涂爹和一个为了男人心死不顾贵女的无能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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