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右过来的时候,萧言芳的嘴里还含着小邹氏的耳朵,嘴里正不清不楚地骂着。
“真是少有的母女。”
阿右冷喝一声“住手”,脚下也不闲着,只见她飞起一脚就踢在一人手上。被踢中的小邹氏不由捂手呼疼大哭:“我耳朵都没了,你们这些贱-人还偏帮那小畜生。啊!你们...你们不得好死。”
猪脯张了张口想呵止。但一听这小邹氏连他和大人都一同骂了进去,也就歇了心思,只冷眼旁观着阿右一脚踹飞一个不提。
待母女俩双双跌落在甲板上,猪脯这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用个破布包了个血淋淋的耳朵扔在了小邹氏的面前,冷冷扔了句:
“喏,你的。”
说完,便头也不回就走了。
小邹氏此时哪里还顾着报仇害人,只一心捂着耳朵哭着唤人。萧言芳也不好受,这顾着上头就遮不住下头,还是阿右扔了件衣裳给她这才遮了丑。
这时,萧言芳的奴婢才匆匆赶来,一脸焦急地直喊:“姑娘,太太,你们怎么了?”
“你个该死的丫头怎么才来。”
“死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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