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萧谣忍着冲动不去捏平阳公主手上的肉窝窝,决定揭她的老底“公主是不是垂涎过萧丞相而不得,这才说出方才那样的话来?”
“啊?”
平阳一愣,没想到萧谣怎么就从太学转到这上头了。
她少有的坐直了身子,冲萧谣一本正经地说道“垂涎过!本宫垂涎过的。奈何一见他就自行惭秽,再有,萧丞相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这么多年没续弦不纳妾,都是因为去世的发妻。”
这个萧谣也是服气的。
大梁男子鲜有人能如此的重情重义,即便是那位夜半搂着美妾醒来,对着清冷的月光思念亡妻的大儒,身边也是偎红依翠没断过红颜的。
“萧丞相可不是那个被人称颂情深,徒有虚名的江大人。”
要不怎么平阳公主和萧谣虽地位悬殊,却能如此投契呢。
这二人,虽一个丰腴一个窈窕,一人美丽一人壮硕,一个是民女一个是公主,却都是个说话痛快,吃肉痛快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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