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谣挑眉斜睨,一脸的不屑。
妇人也不敢看萧谣,只是嗫嚅道:
“并不是看不起姑娘,不过是怕脏污了姑娘您雪白的纤手。”
“啧啧,想不到你这乡野村妇,说话倒挺斯文?”
萧谣昂着头,将一双漂亮的下巴翘成一个欠扁的弧度,不屑地说道:
“脏不脏的,不是你说了算。我既要看,你只给就是。”
“姑娘。”
阿左最是个护短的,可如今也有些看不透萧谣。怎么走个路的功夫,自家姑娘就似变了个人?
阿左困惑地歪着脑袋,上看看、下瞅瞅,怎么看、怎么觉得姑娘如今这模样很有些眼熟。
这样又拽、又欠、又狂、又傲的神情,好似在哪儿见过?
“好阿左,别喊!等会儿再砸她场子,咱们先看看她的桃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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