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不嫌酸了!”
丁婆婆笑得春风化雨,慢声细语阻止萧谣再喝,心中却很欢喜。想从前,萧谣被族里那几个眼皮子浅薄的姑娘带得颇有些挑肥拣瘦,总不肯多用饭,今日这个样子虽让她纳罕,却更令她欢欣。
总觉吃不够的萧谣杏眸微闪,转头冲阿左招了招手,喜得阿左颠颠儿奔过来,咧嘴殷勤小意着问:
“姑娘,您不用了?”
说着便拿眼滴溜溜地觑向东坡肘子,情不自禁咽了咽才生的口涎。阿左知道姑娘往日不喜此物,总嫌太油太腻从来都是略动动筷子就都留给她的。
想至此,阿左不禁动了动耳朵:想来今日她必又能大饱口福了。
心念及此,阿左面上更堆叠起笑,冲着往日总是洇润在汤汁里的肘子飞快地又瞥了一眼,只这一眼,便让阿左呆愣住:只见往日堆满肉的盘子,如今就只余些许酱汁狼藉地涂抹在盘子底部。
阿左撸起袖子,心有千言万语咆哮:
是谁,动了她的猪肘?
是谁,截了她的心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