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婆婆说完很诧异地看向萧谣,不解地问道“谣谣怎会有此物?”
这种金馃子上头所刻花纹,一看就是萧安从家的。不过一众儿女中,好像只有萧言芳才有。
对于自己亲自寻得的物件,松子也很好奇,扒着萧谣的衣襟也要上前。
丁婆婆嫌弃地躲了跺,看得出很不喜欢松子。
萧谣忙对着阿左使了个眼色,待阿左抱着松鼠上了前头的葡萄架子,这才将前后事情仔仔细细讲了一遍。
丁婆婆一双凤眸深深地盯着萧谣看,再说出来的话,就带着几分深意“谣谣,我以为那日你不去萧安从家就是表明了心迹。还是你其实也想去京城?”
萧谣一愣,随即明白,丁婆婆这是误会了。
她忙揽住丁婆婆纤细的腰肢,将头抵在丁婆婆的肩上,撒娇道
“婆婆尽冤枉我,那京城里即便有金山银山,又哪里及得上婆婆?”
她这话说得其实很有几分心虚。
从前,也不知是谁曾经夙夜地叹息不止,弄出一副天下人都负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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