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猪脯这么一说,一切就好似都串了起来,隐隐有了头绪。
萧安从引着自己庶女同走货郎有了首尾又一步步将她引入圈套,这其中的心思,想想真是细思极恐。
萧谣看着不知何时跳到面前同阿左争地盘的松鼠,眼眸微蹙。一旁萧傻傻见状不由凝眉,却在林县令看过来时又敛目俯首看着自己脚尖。
要说这林县令倒是运气极佳。不过是胡乱诌个花楼姑娘,居然就被他说中了。
林雅庭很有几分的吃惊,他很不相信自己居然运道这般好。初听此言,他险些热泪纵横,自那纨绔走后,还真不曾有过这般的好运道。
猪唇捕快也很兴奋,他用力揪着自己的猪唇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着,心里有个念头不停涌动着莫他猪脯莫不就是戏文里说的福寿双修之人?
要不怎会屡立奇功?
还有,
这莫不是上苍让他往后多去花楼的警示?
猪唇捕快颇有些肉痛地摸了摸自己贴身藏着的钱袋子,希冀地盯住林县令,想自家大人若能专拨些银子给他专去就好了。
后来,猪脯的愿望实现了,只他的兴趣没能让他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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