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猪唇捕快停下后,他一个猝不及防差点踉跄下栽倒在地,直气得一脚踹将过去,
“快走,停下作甚。”
都是这个蠢材,大晚上来此作甚?
若不是听说他过来,自己也不会同萧谣说什么夜探。
不然,这大晚上的,喝点龙井,找个说书先生过来,在他们浑厚如钟的声音中听着话本子缓缓入睡当有多好?
想起他日前看了一半的话本子,还有他包了月余快到期的说书先生,林县令的心里就是一阵肉痛,两只脚“戳戳”往前走得更快了。
“走那么快做甚,要怕你就回去。”
阿右睇了林县令一眼,目光中满满都是:“呵,怂蛋。”
林雅庭向来迟钝,可不知为何偏偏于这昏暗之时,仅凭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眸就明白了阿右的意思。
林县令一时气结,“你你你”的三次,终没说出,只捂着心口肝疼。
几人一路这般走来,心酸自不必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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