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谣口中应了,却随手指了指一个地儿道:“那处似有东西。”
林县令忙让人去看,却见所指之处,原是被石狮子压得陷下去的凹痕。那处不大,很容易让人忽视。
猪唇捕快快忙忙上前,却被二黑抢了先,二黑一个健步,飞奔而去。不多时,嘴里就叼着个不大的血糊糊状物件,摇着尾巴过了来。
“谣儿。”
丁婆婆这回是真的不悦了。
林县令也不敢忤逆,忙打着哈哈,殷勤备至地送走了他们祖孙二人,才又细细看将起来。
这分明是半截断指,看新鲜程度,断掉时候也不长。至于为何滚落在了那处,那就要论一论这乡绅家的石狮子同京城家的石狮子的差异处了。
萧从安显然是注意到了这些,所以脸色有一瞬很不好。
林县令方才因着心心念念想要拜师学艺,很是冷落一直对他恭敬有加的萧安从。他知这人虽明面儿上不过是个有名望的乡绅,却同京城几家贵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今人家死了庶女,还被揭出这石狮子粗鄙不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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