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跨进花厅,就见有人指着她尖声道:
“这就是当日同我庶妹争执之人。”
这族长家真是什么都缺,就是犬多。
萧谣却不理会,只眼眸清亮地看向萧安从,敛衽行礼后,慢条斯理、一字一句地道:
“莫非这就是族长家的待客之道?”
今日并不曾露面的萧安从显然没有料到萧谣当场向他发难,在他印象中,萧谣这个族中孤女从来寡言,萧安从对她仅有的一点印象,不过是此女生得出众,在一众姐妹中很出挑罢了。
听见萧谣如此毫不客气地质问,萧安从倒也不以为杵。他生得不错,虽是商贾,却很有几分书生的斯文气。
“这是谣儿吧,快坐。”
萧安从语调温和,看向萧谣的目光也带着慈祥。如此,倒显得萧谣方才的举止粗鄙鲁莽起来。
果然,一旁有个头戴皂帽的公人抬头看了眼萧谣,面上显而易见露出了丝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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